随笔

2026/04/02 00:00

打车去球场,上车时习惯地报了下手机尾号,司机没有任何回应。我稍稍感到有点奇怪,但随即也就忙自己的事去了。 时间有点赶,我有些焦急地东张西望,无意间瞥见前排座椅的靠背上挂着一块牌子。余光只看到下面的几行字,写着 “如果晕车或者不舒服,请轻拍我的肩膀提醒。 我不相信爱情,吐车上罚 1000,吐门上罚 800。” 看到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去年端午,一位朋友赶来见我。由于刚喝完酒赶飞机,不小心吐在了出租车车门上,和司机因为赔多少钱的问题也纠缠了起来。最后实在因为赶飞机事大,而勉强赔了 200。我们都吐槽这司机太黑了。 此时,我也只觉得这司机太过傲慢,心里已经在暗笑他了。 而当我逐渐读到上面的文字时,我才发现,原来他是位听障司机!但我随即又有一种念头:“他会不会是假装听障而博取同情,想以此获得一些好评?” 就在我如此怀疑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他在和他的儿子视频通话!他一只手比划着手语,一只手开车,眼睛还得看着视频里的手语。 我为我有这种想法而感到羞愧。下车前,我临时学习了下手语的“谢谢”,下车时对着司机比划后也得到了同样的回应。我想,这点事微不足道,但也许能让他今天的心情愉快一分,回家能多一份谈资。

2026/04/01 00:00

前些天从医院骑车回来路上,看到一位大妈,脚踩平衡车,左手提着一大袋塑料水瓶,右手拖着大号推车,推车上是齐腰高的纸壳堆,在自行车道上飞驰。我面带微笑地注视着她。她察觉后也朝我会意地笑了笑,便一溜烟儿没影儿了。 “捡破烂儿”能捡得如此潇洒,实在让我相形见绌。我不知道我自己还在奢求些什么。 糟糕的工作、烂透了的感情、迷茫的人生,这些常人难以承受的痛,一旦抹平语言的象征意味,就也什么都不是了。 只要身体还健康,就请不要辜负这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