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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4/2026

警惕平庸之恶

05/19/2026

日日思君不见君

05/19/2026

近期做了很多经济方面非理性的决策——大幅降薪来杭州、买了平时不怎么会用到的车、租了个大房子、搬家扔掉了绝大部分东西......这些决策的动机倒也简单——希望有个全新的环境开始新的生活。而目前从结果看是已经超出自己的预期了。当然其中最大的原因可能还是心动的感觉💗

05/14/2026

近一年参加了两次同学婚礼,觉得形式化得有点过于夸张了。请车队、接亲、游戏之类的。以及最让我觉得过于形式的是:几乎全程都在为拍照和录像服务,而不是去享受这个过程、这些瞬间。这一次的接亲过程中甚至有这样一幕:新郎被礼花炮吓得下意识地躲闪了下而被新娘喊 NG 要求重来。

于我而言整个婚礼过程就是个糟糕的流水线产品。一步一步僵化的摆拍、记录,主角新郎新娘在这过程中反而几乎就是个摆件。

然而,当婚宴上新郎新娘拍照时,有那么一会儿,他们四目相对,新娘眼泛泪光。那一瞬间我突然被感动了,几乎要流出泪来。这一刻我突然感觉对那些形式倒也没那么反感了。大概是觉得都无所谓了,他们俩在一块这就足够了。

我也不知道我的婚礼会是什么样,甚至会不会结婚也不知道。但至少有一点我会试图坚守——形式为内容服务。

05/09/2026

昨晚终于闲下来后,又陷入了无以名状的孤独之中……

05/06/2026

昨晚坐在沙发上,意识到近期的生活就要告一段落了。忽然想起过去这一年的遭遇、想起无数个难熬的夜晚,当下就又泪流不止了。

好友 J 见状,停下来和我聊天,让我看开点,憧憬一下新的生活。好友 W 第二天还得工作,原已打算睡觉了,此刻却拿出了“珍藏已久”的白酒。几人“推杯换盏”之间,谈天说地,也聊儿女情长。随着酒精上头,我的心情也逐渐平复,躺下时已是午夜。

其实,我早已和自己和解了——其他人的个人问题不应该动摇我的信念。现在的难过更多只是为过去一年的自己感到无比心酸,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而近期这梦幻的三周虽已逝去,也不知何去何从,却早已唤起了我对生活的无尽向往。此刻,我只盼着“终有花时与君还”。

05/05/2026

不问值不值得做,只管自己想不想做

04/27/2026

林深日暖影初宽,
四月春风二月兰。
聚散匆匆花香处,
终有花时与君还。

04/25/2026

和几位朋友聊天,谈及北京落户和教育资源的话题。他们都习惯性地认为北京的教育资源自然更好,因而大家对于北京落户趋之若鹜。我觉得在以前这样说尚可,但现在已然不同了。随着互联网的发展,尤其是这几年 AI 的浪潮,已经能取代绝大部分老师和资料了,不同地区教育资源的差距正在急剧缩小。所以至少我个人早已没有这种“追求”了(其实几乎没有过,因为我从不觉得要给孩子准备所谓的最好的教育资源)。

说起当老师,这实在让我有些惭愧。我对于当老师这个事非常谨慎,至少在目前的状态下是完全不考虑,因为我觉得我是没有做好为人师表的准备的。在中国的教育体制下,学生接触的人和信息高度集中和封闭,老师的一言一行真的太容易影响每一个人。而大体上我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既然如此,就不去误人子弟了。

古人云:“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传道是第一位的,也是师者的核心,这首先要求师者得道,继而得以传道。以及随着 AI 的普及,授业和解惑的职责渐渐地都会被 AI 替代,传道会成为师者唯一的职责。

“学为人师,行为世范”的校训言犹在耳。路虽远,行则将至。

04/22/2026

后天就离职了,今天依然在面试。站好最后一班岗,做好份内之事

04/20/2026

人在工位坐着,心思已经飞到周四去了

04/20/2026

昨天实在是太开心了,以至于回来后突然有些失落,已经舍不得离开北京了

04/17/2026

同事 W 看到有位员工的职务写着“残疾人挂靠“,比较惊讶,遂分享出来。我模糊地了解是由于有残疾人就业指标的要求。而好奇心驱使我去了解其中明细。

《残疾人就业条例》第八条、第九条,要么聘用占职工总人数至少 1.5% 的残疾人,要么缴纳残疾人就业保障金。

为了合规,企业实际是怎么做的呢?有正经招聘的,也有直接交钱的,但最多的还是采取挂靠方式的。

这类制度的初衷当然很好理解——保障保护弱势群体就业,而“挂靠”这种虚假的劳动关系直接违背了这项制度的初衷。进一步想,还有许多疑虑也不得不让人警惕:
1. 企业在直接关系生产力的环节(如聘用)承担社会保障责任是否合理?
2. 硬性指标会不会催生畸形的产业链?
3. 会不会导致自残现象?会不会导致被迫致残的现象?
4. ......

这样的硬性指标不由得让人想起某些企业甚至政府规定职工男女比例,而这些企业和政府的发展大家有目共睹,这里就不赘述了。

附:
最近读了哈耶克的《通往奴役之路》,对于自由市场的理论更是坚信不疑。

04/16/2026

读胡适《我的信仰》,突然意识到现在的人似乎已经不怎么谈信仰了...

04/15/2026

原则之上,要给自己设定一些标准。在这充满诱惑的世界,若没有标准,则太容易一步一步偏离本心。

品性这东西,今天缺个角,明天裂道缝,也就离塌陷不远了。

设定标准,不是对自己严苛,也不是禁锢自己,而是保护那个脆弱而真实的自己。

04/14/2026

不为常识辩护

04/10/2026

今天被东坡逗笑了

措大吃饭
有二措大相与言志,一云:“我平生不足惟饭与睡耳,他日得志,当饱吃饭,饭了便睡,睡了又吃饭。”一云:“我则异于是,当吃了又吃,何暇复睡耶!”吾来庐山,闻马道士嗜睡,于睡中得妙。然吾观之,终不如彼措大得吃饭三昧也。

这是俩熊猫吧

04/07/2026

读《苏东坡传》时,看到熟悉的诗句。这次的体会已不只是随遇而安的生活态度了,而更多了一些积极“踏雪泥”的意味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

又忽然想起徐志摩的诗

我轻轻的来
正如我轻轻的走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来去自如,方得圆满

04/02/2026

打车去球场,上车时习惯地报了下手机尾号,司机没有任何回应。我稍稍感到有点奇怪,但随即也就忙自己的事去了。

时间有点赶,我有些焦急地东张西望,无意间瞥见前排座椅的靠背上挂着一块牌子。余光只看到下面的几行字,写着

如果晕车或者不舒服,请轻拍我的肩膀提醒。
我不相信爱情,吐车上罚 1000,吐门上罚 800。

看到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去年端午,一位朋友赶来见我。由于刚喝完酒赶飞机,不小心吐在了出租车车门上,和司机因为赔多少钱的问题也纠缠了起来。最后实在因为赶飞机事大,而勉强赔了 200。我们都吐槽这司机太黑了。

此时,我也只觉得这司机太过傲慢,心里已经在暗笑他了。

而当我逐渐读到上面的文字时,我才发现,原来他是位听障司机!但我随即又有一种念头:“他会不会是假装听障而博取同情,想以此获得一些好评?”

就在我如此怀疑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他在和他的儿子视频通话!他一只手比划着手语,一只手开车,眼睛还得看着视频里的手语。

我为我有这种想法而感到羞愧。下车前,我临时学了下手语的“谢谢”,下车时对着司机比划后也得到了同样的回应。我想,这点事微不足道,但也许能让他今天的心情愉快一分,回家能多一份谈资。

04/01/2026

前些天从医院骑车回来路上,看到一位大妈,脚踩平衡车,左手提着一大袋塑料水瓶,右手拖着大号推车,推车上是齐腰高的纸壳堆,在自行车道上飞驰。我面带微笑地注视着她。她察觉后也朝我会意地笑了笑,便一溜烟儿没影儿了。

“捡破烂儿”能捡得如此潇洒,实在让我相形见绌。我不知道我自己还在奢求些什么。

糟糕的工作、烂透了的感情、迷茫的人生,这些常人难以承受的痛,一旦抹平语言的象征意味,就也什么都不是了。

只要身体还健康,就请不要辜负这春天。